在喧嚣的竞技场中央,盖欧露易丝立于聚光灯下,周遭鼎沸的人声仿佛瞬间被抽空,她指尖微动,一束深红玫瑰在掌心悄然绽放,那花瓣边缘如淬过血痕,花蕊间却渗出点点晶莹,仿佛凝固的露珠,空气骤然紧绷,所有目光都死死锁住那束不祥的玫瑰——这将是她投向命运的最后一掷。
玫瑰离手的刹那,花瓣竟如利刃般旋开,露珠在半空中骤然凝结成冰冷的银针,带着尖锐的呼啸刺向观众席中某个角落,人群中爆发出惊恐的尖叫,那束花并非柔美的献礼,而是淬毒的诅咒,盖欧露易丝的指尖残留着刺骨的寒意,仿佛那玫瑰的尖刺已深深扎进她的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蜿蜒滴落,在光洁的地板上砸开一朵朵细小的血花,她缓缓松开手,任由那染血的玫瑰从指间滑落,像一片被命运击中的落叶,无声地飘向冰冷的地面。
这并非她第一次投掷玫瑰,往昔的辉煌时刻,她也曾将象征胜利的玫瑰抛向狂热的观众,那时花瓣间跳跃的是晨露的清辉,是胜利者指尖沾染

当玫瑰最终坠落,它并未像往昔那样被一双双热情的手争抢,相反,它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地面,花瓣被踩踏得支离破碎,那曾经象征爱与美的花朵,此刻却像一座微型的墓碑,铭刻着某个被遗忘的名字,盖欧露易丝的目光越过散落的花瓣,望向观众席尽头那个悄然离去的身影——那是她曾托付真心的人,如今却成了她投掷玫瑰的靶心,玫瑰的尖刺刺穿的不是皮肉,而是她心中最后一片柔软的领地。
玫瑰的残骸在脚下无声地蔓延,像一幅破碎的地图,指引着通往绝望的路径,盖欧露易丝缓缓转身,背对那片狼藉,将颤抖的手藏进衣袖深处,或许下一次,当她的指尖再次触碰到花瓣时,投掷出的将不再是玫瑰,而是焚尽一切的火焰,因为有些宿命,一旦被玫瑰的尖刺刺破,便再也无法用温柔来缝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