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深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金黄的圆月,下面是海边的沙地,都种着一望无际的碧绿的西瓜。” 鲁迅先生笔下的少年闰土,手捏钢叉,向猹尽力地刺去,那月光下的瓜田,是他童年最鲜活的记忆,也是他与自然、与生活最质朴的连接,时光流转,当年的小英雄闰土,没有在生活的重压下变得麻木,而是带着那份对世界的好奇与坚韧,走进了21世纪,他会如何看待这个日新月异的世界?当他听到“Web3”这个词时,又会聊些什么呢?
或许,在一个洒满月色的农家小院,或是某个乡村电商直播间的角落,戴着老花镜的闰土,正捧着智能手机,饶有兴致地和一群后生晚辈“聊Web3”。
“后生们,说啥‘网三’‘网四’的?” 闰土眯着眼,手指在屏幕上笨拙地滑动,“俺们以前村口那棵老槐树底下,就是俺们的‘网’,东家长西家短,谁家鸡下蛋了,谁家盖新房了,一嗓子吆喝,全村都知道,那信息传得,比田里的风还快。”
“闰土大爷,您说的那是‘人际网’,” 一个戴着棒球帽的年轻人笑着说,“Web3,是互联网的下一代呢!现在的互联网(Web2),就像您去镇上赶集,得在固定的集市(平台)摆摊,集市得收摊位费,集市说了算啥能卖啥不能卖,您的东西卖多少钱,集市还要抽成,您在集市上的名声,也是集市的。”
闰土听着,眉头微皱:“哦?那这Web3,就不兴收摊位费,不兴抽成了?”
“对喽!” 年人眼睛一亮,“Web3讲究‘去中心化’,就是说,没有那个独大的‘集市’了,大家伙儿一起搭个集市,这个集市是大家的,规矩也是大家伙儿一起定的,您想卖瓜,直接放到集市上,没人能随便拦着您,抽成也少,甚至没有,这集市啊,是用一种叫‘区块链’的技术搭起来的,牢靠得很,谁也改不了记录!”
闰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:“区块链?俺们以前用麻绳记账,卖了多少瓜,收了多少钱,都清清楚楚,绳子上打个结,谁也改不了,莫非,这‘区块链’,就是比那麻绳更高级的‘记账本’?”
“大爷您太聪明了!” 年人拍手叫好,“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!但这记账本,不是记在一家一户的炕头上,而是记在所有参与这个集市的人的电脑上,一人一本,对上了才算数,所以特别安全透明。”
闰土若有所思:“那……俺们种的瓜,能不能也放到这Web3的集市上卖?俺们村的瓜,甜着呢!”
“当然可以!” 年人兴奋地说,“您这瓜,还可以变成‘数字藏品’(NFT),给您的瓜拍个特写,画个漂亮的图案,在Web3的世界里,这就是独一无二的‘瓜券’,谁买了这‘瓜券’,就证明这颗瓜是他的,全世界都认!以后您种出特别大的瓜,稀奇的瓜,都可以做成限量版的‘瓜券’,说不定城里人抢着要呢!”
闰土的眼睛亮了起来:“还有这等好事?那俺们村的乡亲们,不就能直接把瓜卖到天边去了?不用再经过那些二道贩子,少受不少气

“没错!” 年人继续说道,“Web3还能让咱们种地的也能‘拥有’一部分集市,就像以前村里有公田,出了力,就能分粮食,这Web3的集市,也有‘代币’,谁对这个集市贡献大,比如帮着维护集市、介绍人来卖东西,就能拿到‘代币’,这‘代币’就能在集市里买东西,甚至能参与集市的决策,说这集市以后该往哪个方向发展。”
闰土听得入了迷,仿佛看到了一片新的瓜田在眼前展开:“那……那这‘网三’,不就跟咱们村以前的生产队似的,大家伙儿一起干活,一起分享成果?”
“大爷您这个比喻太贴切了!” 年人笑着说,“只不过,这个‘生产队’是虚拟的,范围是全国乃至全球的,而且更公平,更透明,大家的积极性也更高!”
闰土沉默了一会儿,拿起手机,又放下,叹了口气:“俺老了,这些新鲜玩意儿,一时半会儿也整不明白,但是俺听得出来,这Web3,是给咱们老百姓带来好日子的技术,就像当年俺们分到土地,能自己种瓜吃瓜,还能卖钱换东西一样,这Web3,让咱们普通人在网上,也能有自己的地盘,能自己做主,能凭本事多赚钱。”
他顿了顿,望向窗外那轮依旧明亮的圆月,眼神里多了几分憧憬:“看来,这世道是真变了,俺们种瓜的,不光要会种地,还得学学这‘网三’了,不然,以后连自家的瓜咋卖到更远的地方,都不知道喽!”
月光下,闰土的脸上,不再是旧时代的麻木与愁苦,而是一种对新事物的好奇、对未来的向往,以及那股子源自土地的、坚韧不拔的探索精神,或许,Web3对于今天的我们而言,是复杂的技术概念;但对于闰土这样的“质朴探索者”它可能就是另一个“月光下的瓜田”,一个充满机遇、公平与希望的,可以让他再次挥洒汗水、收获果实的新世界,而聊着聊着,他或许又会拿起那把无形的“钢叉”,准备刺向这个新时代里,那些可能存在的“猹”——比如不公、垄断与信息壁垒。